当着这么多人,万朵下意识退后一步。
“没事,都已经结疤了,马上就好了。”这伤在去澳门演出之前受的,说来也奇怪,当时没觉得疼,现在伤口快好了,反而疼起来。
程寅蹙眉看她。
万朵心虚,总觉得那目光是不信她,再三保证是真的。
他们已经被前面的人落了一大截,后面有人催,万朵连忙拉着他胳膊去检票。
上了飞机,万朵才知道程寅是头等舱。
他挡在过道,回身把万朵推进靠窗位置,后面的刘禹琏只在二人身边驻足两秒,看清万朵拿在手里的票根位置后,自动往后走去。
万朵“哎”了一声,什么都没来得及说,刘禹琏的身影已消失在隔板后。
“这样不太好吧?”她歉疚道,有点仗势欺人的感觉。
程寅已经坐下,修长手指慵懒地整理着衬衫袖口,“有什么不好,他也不想我和坐一起。”
万朵眨了眨眼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这才坐下,小声调侃:“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程寅挽好一只衣袖,闻言掀起眼帘,睇了她一眼,又继续挽起另一只衣袖。
“除了你,”他漫不经心说:“也没有谁真心想和我一起。”
万朵敛了笑,心里像喝了杯青梅酒,酸软得厉害。
这种心情,在昨晚听见他用疲惫的声音叹息着说抱歉的时候,就出现过一次。
此时此刻,想不到什么安慰的话,只能信誓旦旦说: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这语气,像是某些男人事后对女人说,我我会对你负责的。
程寅忍住笑,瞥了一眼她膝盖,“你能对自己好点儿就行了。”
万朵负气:“……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说的也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