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低低说了句,“都行,别离单位太远。”
程寅点点头,记下了。
到机场办了值机,司机那边有点堵,还没到。
程寅看着还有点儿时间,带着万朵去了咖啡厅。程寅自己没点,万朵给自己选了杯冰美式,透明的塑料杯,杯壁上沾了一层水雾。
程寅扫码付完款,接到司机到了的电话。去出发大厅拿行李的路上,万朵低头喝了一口咖啡。
呃……又苦又冰。
再品一小口,还是这样。
下行扶梯上,程寅看她两道细眉头拧在一起,漂亮的鼻子也皱了起来,问:“不好喝?”
万朵撇撇嘴,实话实说:“太苦了,我不喜欢。”
实在欣赏不来这种无糖无奶的乐趣,早知道就要她常喝的焦糖玛奇朵了。
还很大一杯,怎么办?
程寅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咖啡,直接用她用过的吸管自然地喝了一口,没有一丝犹豫和尴尬。
万朵看着,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。
好像此时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他们是夫妻,是可以亲密地用同一个杯子,吃同一碗饭的关系。
“好喝吗?”她问他,伸手去握他的手。
“一般吧。”
话落,电梯刚好到头,程寅反手握住她的手,牵着她往前走。
嘴里还残留着冰美式的苦,万朵心里却像灌了一大口甜腻的奶油。只是这种甜蜜没维持多久,就被即将分别的不舍弄得眼泪汪汪。
安检口一溜排了七八条长队,程寅看了眼腕表,让她回去找司机。
万朵磨磨蹭蹭,不想走。
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,领证不到两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