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。”
练功的人通常都有股子韧劲,这种韧劲还体现在追女孩上。
程寅懒得搭理他。
“我和万朵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劝你别白废力气,有我在,你没机会。”
他说完转身要走,身后人却执拗不放:“万朵就是被你那套花里胡哨追女孩儿的手段蒙蔽了,总有一天她会认清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。”
花里胡哨?
还追女孩子手段?
能说出这话来明显不了解万朵,而且,低估了万朵。
程寅停住,回头,毫不留情回怼:“你有什么好?你这样不知进退,给万朵造成困扰就是对她好?”
“如果我这点儿好就能给她造成困扰,你不应该反思自己吗?你用她未婚夫的名义困住她,让别人不能追求她,商人都自私自利,但请你高抬贵手,不要浪费一个女孩儿的大好年华。”
程寅轻嗤一声。
“我和万朵是要一起到老的,至于你,”他冷傲轻蔑地看向对面的人:“有时间还是多练练笛子吧。”
再看他一眼都嫌多,程寅转身离开。
“我不会放弃的!”彭同风在后面喊。
程寅头也不回,冷硬说:“随便你。”
这时候,万朵从冰箱里拿了冰水回来,程寅接过矿泉水,拧开,喝了两口,盖上瓶盖。
“你户口本在家吗?”他问。
万朵坐回沙发,重新拿起叉子,“要户口本干嘛?”
“明天,我们去领证。”
万朵手一顿,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。
“明天?!”
程寅神色平静:“反正早晚都要领,择日不如撞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