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程寅被气笑了,“你说的对,我的确是一个商人,才会愚蠢地千里迢迢从北城赶来,工作都丢下了,就为了送半瓶酒给人庆生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很可笑吧?”他问。
万朵捏着电话手心冒汗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更可笑的是,她收了我的礼物后,无情地跟我解除了婚约。”
“……”万朵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发挥一惯良好的认错态度,“我不知道你特意过来陪我过生日,是我不对,你别生气。”
程寅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觉得你对我偏见太深,你最好忽略或者忘掉过去,重新认真地考虑一下我,和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什么偏见?考虑什么?”万朵没听明白。
“这要问你自己。”他说完挂了。
“……”
听着嘟嘟的提示音,万朵一头雾水。
但有一点听明白了——
他记得她的生日,还特意从北城赶来……
她却没给他准备任何礼物,连生日快乐都没说。
好像一瓶蜜罐子打翻在胸口,又甜又渣,有开心又负疚。
她把扇子小心收好,放进背包里。没再和酒瓶放一起,怕万一碰碎了弄脏扇子。
夜深露重,附近店铺都打烊了,只有不远处一家水果店还亮着灯。她站在路边环视一圈,朝水果店跑去。
程寅独坐在花园里,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