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也祝你每天都快乐,”她加重语气,特意强调:“包括今天。”
至始至终,他没提起生日的事,她也不方便提。这句话只是想祝他生日快乐,希望他能听得懂。
他靠在椅背上,笑了笑,没说话。
晚风轻轻飘荡,池塘边有孩子笑声远远传来。万朵等了一会儿,见他始终望着远处树荫,没有再开口的意思。
她捏紧手心,轻吸了一口气,勇敢说:“我们解除婚约吧。”
他转过头,在昏黄的路灯下看她,目光沉沉,眸色不明。
一阵风吹过,她听见他说“好”。
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万朵怔了怔,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,亏她还准备了一堆说辞。
比如,如果他不方便,她可以去和他爷爷解释,把责任全揽在她身上,不让他为难。
又比如,她可以努力弥补他的损失,多少钱都可商量。
可现在,什么都不用说。
酝酿了许久的话,一下子全堵在喉咙里,堵得死死的。
“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他问。
“你会撤销对我们剧团的投资吗?”
“不会,”他淡声说,“弘扬昆曲文化,我也有责任。”
很好,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。
可不知为何鼻头发酸,喉咙发涩。
“以后要是再遇见了,怎么办?”装作不认识,还是自然地打招呼。
“随你,我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