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寅见了,眼里惊叹,嘴上问的却是什么时候下班?
“费劲穿上的大靠,总要练一会儿吧。”万朵说着,把花枪抛出手,重新接住。
程寅没再打扰,找了把椅子,随意坐下,欣赏。
说实话,一点儿都不枯燥。
这样看着一个漂亮女孩,把一把花枪耍得前后纷飞,赏心悦目,很享受。
万朵却不怎么享受。
被他这样目不转睛看着,手滑了好几次,枪差点砸地上。
好在她急中生智救了起来。
庞郁说的对,今天不适合加班。
装模作样练了一会儿,万朵就敲了退堂鼓,放好道具,开始卸靠。
程寅走过来帮忙。
万朵轻喘着气,把卸下的一层一层交到他手里,不用她指挥,程寅就已经自觉拿去墙边的衣架上挂好。
练得虽不走心,但也是累。
有这样有眼色又有领悟力的人帮忙,轻松不少。
又是一身汗,这回,不仅衣服,连头发都湿了。
她随意用手背抹了下额头,让程寅在这儿等她一会儿,自己去更衣室换裤子和彩鞋。
更衣室,镜子里的女孩头发乱糟糟,刘海被汗水粘在额头,样子邋遢。
可也没办法。
万朵擦干汗,快速地重扎了一遍头发,匆匆回到排练厅。
她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,动作利落地收拾放在墙边的背包,只留了把练功用的黑扇在外面。
想扇风,她试着开扇,开合不顺滑,才想起来上周去庞郁学校时,扇子被孩子们玩坏了。于是也放回书包,打算回去再修一下。
这期间,程寅就一直在看她,从她进门就开始看。
白底绿条纹短上衣,宽松牛仔长裤,弯腰的时候露出雪白细腻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