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笨蛋支支吾吾、遮遮掩掩,以为终止协议,就能做回毫无关系的陌生人。
怎么可能?
那天,他一个人在她的学校里坐了许久,想他们的关系,过去的,现在的,将来的,可能的,不可能的,都想了一遍。
离开时,校园静谧,灯火寥落。
他已经做了决定——他们的关系只能有一种。
收回思绪,他看向万朵,思索着怎么才能说服她,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title。
而万朵似乎被什么吸引,一双眼睛水润娇酣,痴迷地看着他,程寅喉结滚了滚,忽然忘了要说的话。
而这个始作俑作仰着脸,还在怔忡看着,一点儿未察觉到危险靠近。
“醉了?”他低声问。
万朵缓缓摇头,依然盯着他看。还是第一次,这么近看他。
真是好看。
平整的额头隐在刘海儿后,鼻梁高挺,有点像外国人的那种。狭长的眼睛,双眼皮很深,如果忽略眼神里的冷漠,会让人觉得很深情。
眉尾有一条细小的疤,在房间的冷白灯光下看不真切,万朵垫起脚,想要仔细看看。
灼热的呼吸就那么促不及防喷在脸上。
万朵怔了一下,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唇上,像是受了什么蛊惑,慢慢地一点一点凑过去。
即将贴上他的唇时,忽然有人敲门,咚咚咚三声。
万朵一顿,止了动作,脚跟重新落回地面。她怔了怔,刚想去开门,一只大手覆上后腰,强硬地将她拉向他。
下一秒,他低头,直接亲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