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朵一听他说殷赟就明白了,两手拄着红润的小脸,缓慢说:“你也没给我看呀,公平。”
“不一样,我是不发,而你是不给我看。我对所有人都一样,你只对我不一样。”
万朵发钝的脑袋慢慢思索这两句话。
没错,她的朋友圈所有人都可见,唯独屏蔽了他。
以为他不知道,原来他都知道。
什么都知道。
心脏像被坠了千斤重,一直往下掉。咽下去的酒辛辣在喉,似乎还不够。
她又倒了一杯,端起来,对着程寅说,“我敬你一杯,谢谢你照顾我小姑父的生意。刚刚我已经和小姑说清楚了,他们以后,不会再麻烦你了。”
说完,一饮而尽。
程寅无言看着,迟迟没有喝下手边的酒。
这顿饭正如程寅所说,很快结束。
程寅迅速签了单子,把饭费记在房费上,怕慢一点儿,某个小姑娘就把自己灌醉。
他拿上西装外套,拎过万朵的粉色吨吨杯,说: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万朵盯着面前的空酒杯,反应迟钝地回过头,撑着桌子站起来。
程寅仔细观察她,醉了,但意识还清楚。
总算,还记得自己的东西。
她背上背包,见吨吨杯在程寅手里,伸手去要,“给我吧。”
“我给你拿着,”顿了顿又说,“丢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