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后台,和同学们拍完照留完影,万朵和庞郁一起卸妆。
“跟你说个事,刚刚我妈打电话给我,说我表姨一家也来了,”庞郁用卸装油卸脸上的油彩,见没人关注这个角落,小声说:还有程景骁,也跟着一起来了。”
万朵刚倒了卸装油在手上,闻言一顿。
“他们来……你邀请的?”
“我疯了么……”庞郁嫌弃地翻了个白眼。其实在上场前庞郁妈妈就发微信和她说了,庞郁怕影响万朵心情,才一直没告诉万朵。
“据我妈分析,他们是猜到程寅会来看你毕业演出,想借这个机会说说情,放我表姐一码。”
万朵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卸妆,庞郁擦掉了脸上油彩,突然转过来,看着万朵。
“还有一个可能,就是他们特意找这个时侯过来恶心你和程寅……对了,程寅知道你和程景骁的事吗?”
“我没和程寅说过……”
“那麻烦了,我看你还是多呆一会儿,等他们走了再出去。”
万朵皱眉:“如果他们真是故意来恶心我的,一定会等到我出去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庞郁犯难了,“要不你偷偷溜走,我给你打掩护?”
万朵慢慢擦着脸上的油彩,缓慢地念出程寅说的那句话。
“这世界上有许多我不想见的人,也有许多我想见的人,我不可能因为那些不想见的人,就不去见我想见的人。”
“这谁说的?”庞郁以为是哪个哲学家或学者,“好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