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事,是你赟哥哥我实在扛不住了。再这么被他折磨下去,老子不用等到继承财产那天就得被他累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正好你在北城,约他出去玩玩,省得他一天到晚泡在公司,别人还以为他有什么问题……”
“……”万朵咬唇,没答应。
“就当哥哥求你,只要你们出去玩,所有开支哥哥给你报销。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
“救命钱该花得花,烧香拜佛还得要钱呢……”
万朵无语。
电话最后,殷赟反复叮嘱她要把这事儿放心上,万朵应了,捏着手机一阵犯难。
怎么约他出去?
去哪儿?
听戏,他不喜欢。
看电影,在家就能搞定。
逛街?前两天她和徐姨一起出去买了厚实的羽绒服和棉鞋,没有购物需求了。
总不能再去动物园吧。
无奈,她发微信问庞郁。也不知道庞郁在干什么,迟迟不回。
万朵等了一阵子,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上,出去练功。戏曲生,放假也不能放松。压腿、跑圆场、点翻身、串翻身,一天都不能落。
卧室虽没有练功房大,但也能将就。
万朵一边练功一边留意手机动静。
门没关,隐隐传来楼下徐姨和米米的说话声。万朵心里一动,有了主意。
北城有个著名的游乐园,里面的两个过山车,一个长,一个险,许多人慕名而来。
这几天听徐姨讲了不少程寅小时候的事儿,每次听到这些事,都有股强烈地想要穿越时空去抱一抱幼时程寅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