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这什么奇芭规矩?
“那,”万朵尝试着问:“你能送给我吗?”
程寅居高临下看她,眼神意味深长。
万朵:“你又不喜欢昆曲,也用不上。”
“谁说我用不上?”程寅后退一步,靠坐在写字台上,手里抛着车钥匙玩,心想这不就用上了。
这种古籍文献,要不是被毕业论文折磨,连她一个昆曲专业都用不上。万朵看他神色平和,但眸色清亮,不是故意刁难,就是有心逗她。
她捏了捏手心,两步走到他身前。男人身高腿长,即便坐着,目光也能与她平齐。
“那怎么样你才能给我看?”万朵求人的时候,声音不自觉放软,她原本音色就好听,这么一来更像夜莺婉转。
程寅喉结滚动了一下,面上始终不动声色。
万朵无奈,只得老实承认错误:“我刚刚说的不对,我收回之前那句话。”
“哪句?”他故意问,眼里含了笑,映着冷白灯光和她。
万朵终于确认,他在逗她。
她尴尬地低下头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“你没强迫我……我不该那么说你。”
这下,程寅似乎终于满意了,站起身。
万朵只觉眼前灯光一暗,头顶传来清透的嗓音:“跟我过来。”
二楼南面的卧室,一进门,万朵就闻见了轻淡的木质调淡香,和他身上的一样。
这是……程寅的卧室?
没来得及仔细打量,就到了卧室里面的衣帽间。
靠墙两排咖色玻璃门大衣柜,里面挂着清一色黑色衬衫和西装西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