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目光一直留在她脸上,戴完表,顿了一下,淡声说:“下次见面,再换一只给你玩。”
“……”她脸色一红,转身往门口走,“我才不玩。”
万朵嘴上这么说,可从南城到北城的火车上,这只新腕表,被她玩了一路——在网上搜索这只表的来历故事,又一一测试了计时、测速和天文等功能用法。
不过这是后话,此时当着程寅的面,她可是老老实实,规规矩矩。
本来程寅要先送万朵回学校,但时间来不及,反正万朵闲着没事,又不赶时间,干脆送程寅去机场。
两人一起下楼,到了单元门口,司机过来接过行李箱,万朵发现车窗边还倚着一个男人,长得清瘦端正,斯文有礼。
看到二人一起出来,男人站直身体,笑得别有深意。
万朵不明所以,抬眼去看程寅。程寅只是淡淡瞥那人一眼,就拉开车门,让万朵上车。
等万朵坐好,程寅关上车门,长腿一迈绕去左座,那男人则坐上了副驾。
关上车门,程寅直接和副驾上的人说起了工作,听到他们谈话,万朵才知道程寅后来一直在书房工作,没睡。
万朵乖巧地坐在后面,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背包,一直好奇前面这人是谁,可程寅不介绍,她也不好问。
直到程寅接了一个电话,前面的男人才回过头,和万朵自我介绍——
言慎行,程寅大学同学,和殷赟一样,也是万朝的副总,今天和程寅一起去北城。对他来说,去北城,算出差。
言慎行笑说:“早知道殷赟有个漂亮小师妹在南城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万朵呵呵笑着,只当是客套。
“怪不得我们程总天天玩命加班,宁愿给自己脱层皮,也要挤出时间来南城。”
万朵有些惊讶:“他每天加班?”
言慎行回头,见程寅看向窗外,正蹙眉听电话,干脆当面吐起槽来,“简直是不眠不休,把自己当钢筋铁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