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睡到床上来的?
万朵挠了挠脑袋,下床,开门出去。
晨光洒满整个房子。
程寅站在厨房,单手按在半开的白色冰箱门上,听到声音,朝她望过来。他穿戴整齐,依然黑衣黑裤,但看衬衫的领型和纽扣,是换了新的。
“醒了?”瞧见她,他淡淡打招呼。嗓音有些哑,咳了两声。
万朵趿拉着拖鞋,走到厨房,仔细观察他脸色。
狭长的眼睛里有红色血丝,还有一点点笑意。
“你好点儿了吗?”她问。
他点头,从冰箱里找出一瓶矿泉水,拧开,喝了一口。
“多亏了你的药,和温水。”嗓音还是哑,似乎再咳也无用。
万朵忽略他话里的轻松,目光落到他手里的冰水。
“昨晚我在网上查了,发烧一定要多喝温开水,”她不满地看着那瓶水,着重强调后半句,“冷水和饮料都不好。”
认真的样子,很可爱。
程寅差点笑出来。
“快去洗漱,早餐马上送来了。”
万朵看向他,点点头,又看向他手里的冰水。程寅无奈,把水放到岛台上。
万朵这才走向卫生间。
卫生间里雾气未散,浴室的玻璃上还挂着水珠,沐浴香气扑鼻,他早上应该洗过澡了。
万朵昨晚没洗澡,一套衣服也连穿了三天。
浑身难受。
怏怏走到镜子面前,抬头,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