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朵皱眉回忆,牛舌酥她吃过,昨晚的糕点盒里面,没有牛舌酥啊?
突然间,万朵明白吴玉燕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了——
试探。
或者说,是验证。
“昨晚程寅拿给我的糕点里没有牛舌酥啊,”万朵用开玩笑的口吻说:“您说会不会被他半途偷吃了?”
吴玉燕呵呵一笑:“是我糊涂了,记错了,确实没买牛舌酥。那你喜欢吃那种?”
想通这通电话的目的,万朵也就不客气直言:“那个梅花形状的太甜了,除了那个,别的都很好吃。”
吴玉燕呵呵几声,又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后,挂了电话。
万朵捏着手机,捂着胸口,一阵后怕。幸亏昨晚舍友分糕点的时候她看了几眼,要不然还真应付不了吴玉燕。
窗外雪景还和刚刚一样,可万朵已经没了赏雪的兴致。阳台上有点冷,她兴致缺缺地站了一会儿,打算回去。
刚一转身,蓦然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。
万朵一怔,僵在原地。
原来这个阳台贯通卧室和客厅。
客厅里,程寅躺在沙发上,正透过玻璃推拉门一眨不眨地望着她。
他面容端肃,目光极深。看不出他什么时候睡的,也看不出他什么时候醒的,更看不出他看了她多久。
像是很久,很久。
万朵身上套着宽大的睡衣,睡裤太松,她往上提了提裤腰,样子有些滑稽。
程寅依然看着她,不辨情绪。
万朵被看得不自在,心脏也砰砰直跳。
“我是不是,”她心虚问:“说错什么了?”
程寅掀开身上的薄毯,从沙发上坐起来,双手随意搓了下脸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