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?”
“对,这月底到下月初。”
万朵点点头,正好是她放寒假的时候,可惜她要去广州,碰不着面。
大拖鞋不太合脚,她趿拉着往客厅,继续参观。
房子大概九十平,两居室,其中一个卧室被改成了书房。参观完书房,万朵往主卧去,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一只黑色的登机箱立在墙角,应该是程寅的。
忽然想起一个问题——
一张床两个人,晚上怎么睡?
程寅把外套脱下挂在门厅,抬头就见万朵站卧室门口发呆。他挽着衬衫袖口朝卧室走去,想进去拿行李,小姑娘挡在门口。
“今晚上你就住这儿吧。”他说。
万朵匆忙转身,没料到他就在身后,心脏怦的一跳。
入目是宽阔的胸膛,雪白平整的衬衫,被客厅吊灯照的有些刺眼。
她迅速低头,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人站着没动,依然挡在门口。
程寅低头看了她一会儿,侧身,上前。
一阵好闻的气息拂面,他和她之间不过寸许。
万朵本能的呼吸一滞,右手攥紧了掌心。
程寅进去提了行李箱,转身,见万朵还站在原地,愣愣地不知在想什么。
他往床上看了一眼,解释:“昨天刚让人打扫过,床单都是新换的。”
万朵知道他是让自己睡卧室,问:“那你睡哪儿?”
“我晚上要处理工作,不知道到几点,你不用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