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公平。
那些人凭什么那么对他!
“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,我们院里头一起玩的小孩儿,都知道他的手串宝贝,都不拿去玩,偏他大哥程思危总拿去玩,有一次还给弄坏了。吴女士没教训程思危,反而怪程寅自己没有保管好。程寅大概是找了他爷爷,也不知道吴女士怎么说的,程寅又被他爷爷揍了一顿。后来程寅就真的不让任何人碰他手串了。”
说到这,殷贇想起来,“哦,对了,除你之外。”
万朵端起石榴汁,借喝东西挡住脸,不好意思说:“那次是意外。”
殷贇笑笑,谁知道呢。
手串无意被她拿走是意外,放在她那半个月,还是意外?
这不是程寅风格。
后来他问过程寅,程寅只淡淡说,相信万朵不会弄坏。
殷贇哼哼两声,白了程寅一眼。
何止不会弄坏!
小姑娘宿舍不知道哪儿找了个半吊子玩沉香的,给手串估了个两亿,还深信不疑!结果整个宿舍把手串当菩萨供着,放到保险箱里,又怕保险箱被人抱走,干脆天天派人轮流把守保险箱。
程寅听了也愣住,最后笑着评价了这保管方式……嗯,挺特别。
殷赟当时只觉得程寅一反常态,现在想想,这小子一定早就居心不良。
“程寅现在不在久诚,吴女士为什么还那么提防他,就不能对他好点吗?”万朵咬着吸管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