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朵这才知道,是程寅让殷贇来看她公演的,还因此特地把他的工作揽过去,给他放了一天假。
殷贇自嘲,他都不记得自己上次放假是什么时候,感谢万朵。
万朵忍了忍,终于问了出来。
“程寅他自己……为什么不来?”
“他讨厌昆曲,肯定不会来。”
万朵有点不信:“他讨厌昆曲?”
很多人不了解昆曲之美,喜欢不起来,但也不至于讨厌啊。
殷贇奇怪反问:“你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万朵的确不知道。
程寅给的资料上只写了喜欢什么,没写他不喜欢什么。
殷贇转头,看见万朵暗下去的表情,猜着程寅可能是故意没告诉万朵,安慰说:“你别想太多,他讨厌昆曲,可不妨碍他喜欢你。”
万朵尴尬笑笑。
殷贇嘴上这么说,心中却暗想,该不会给好兄弟惹麻烦了吧?
想了想,还是说清楚点儿好。
“那什么,他就是小时候听戏听多了。”说完想起万朵也是从小听戏,无奈摇摇头。
那么多女人上赶子迎合他,为了他练什么攀岩马术,可他一个都没看上,偏偏,偏偏选了学昆曲的万朵。
“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?”殷贇问万朵。
“……大概,”万朵自嘲笑笑,“程景骁吧。”
“他有什么爱好吗?”
“开跑车、听摇滚。”
挺俗的。
殷贇嗤笑一声,问:“那你肯定跟他一起听过摇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