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贇笑:“我问他不一定同意,但你问……他肯定同意。”
万朵被调侃得脸热,嗫嚅着:“你知道啦?”
“我知道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万朵又羞又窘,都想挂电话了。
那边忽然传来低沉的说话声,离听筒有点远听不真切,似乎在说,别逗她。
接着一阵电流窸窣声,应是有人接过了电话。随之耳边的声音一变,清冷的男声如冰层下的溪流。
“万朵?”
万朵轻“嗯”了一声,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。
半月未见,他的声音听起来陌生了许多,大概从遥远的地球那端传来的缘故,总让人觉得不真实。
“这段时间有空吗,爷爷想见见你。”
啊?!
万朵一下子紧张起来,胸口里像养了只小兔子砰砰乱跳。
“我,”她嗓子发干,咳了一声才说:“我十一要去小姑家,十一之后要排练学期公演,可能没时间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万朵心都要跳出来。
“好,我知道了,”他淡淡回应,没再追问,转而说起投资的事,“你让姑父把项目计划书发给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万朵说。
电话就这么挂断,万朵盯着已经结束的通话记录,重重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