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”卢院长也不啰嗦，“那就以后再约。”

两人握手道别，万朵也礼貌地和院长说了再见。

等卢院长走远，万朵回过头去看程寅，程寅也正好朝她望过来。

万朵：“……”

刚刚好不容积蓄的那点儿勇气一点不剩。

他今晚已经约了人，那怎么办？

万朵不想错过这个机会，直接说？

她抬眸，对上他漆黑的视线。刚要说话，程寅率先开了口。

半天的烟霞未散，映在车窗上，空气里是扶苏花的香气，还有校门口小摊贩上飘来的烟火气。

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，眸色里映着霞光，和她。

“既然不肯做我真正的女友，”他声音低沉又平静，问：“考不考虑，做我的协议女友？”

第17章 你当我什么人你当我什么人

嘴边的话被噎在嗓子眼，万朵半张着嘴，满脸不可思议。

这么离谱的提议，他怎么说出嘴的？

她和他真的不在一个世界！

瞪着眼睛想了半天，挑了一个还算温和的措词。

“我没做过别人协议女友，不擅长，”顿了下，又说：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
万朵说完，转身就走。刚走两步，看见学校里正往校门口来的程景骁和樊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