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子?
还是别的什么,看不懂。
自从知道这手串对他的意义,她会下意识去看他的手腕,看他腕上的手串。好像这手串能安然无恙地戴在他手上,也有她一份功劳。
希望他能一直戴着,一直平安。
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宽阔的机场高速上,窗外是飞速闪过的树木和村庄,耳边是断续响起的低回男音。
“他当自己是谁,不可能。”
“让季明珠试试,以她的能力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随便她,爷爷那边我自己会去说。”
万朵坐在舒适的皮质航空座椅上,即便空调温度偏低也困意难挡。手机只剩7的可怜电量,不能拿来醒神,她叹了一口气,负气地把手机放回裤袋。
不应该在别人的车上睡着,但耳边沉稳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似乎有种魔力,她实在撑不住了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轻碰了下她。
醒来,是因为牛仔裤口袋里一连串的振动。
她睁开眼睛,一时有些恍惚。
窗外夕阳西落,车厢里灯光昏暗,程寅还在看电脑。神情专注,眉目俊朗,认真的样子比金色余晖下的远山更让人心动。
极其好看的一张脸,小时候应该很可爱。
这样可爱的小男孩,却被当成猛虎一样防着,没人疼,没人爱,没人管,她想象不出他过的是怎样的童年。
万朵看得出神,没能在他转过头来时,及时收回视线。
“醒了?”他声音低低的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去掏振动不断的手机,身上的西装滑落,她条件反射接住,重新拉回到身上。
一阵清冽的木质调淡香扑来,来自他的西装。
车内空调依然很低,因为这件西装,她睡得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