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男生之间说话都糙,有时还带着颜色,这条还算收敛,大概因为群发。
这时候红灯变绿,殷贇把绒布袋放回左侧扶手厢,万朵眼睁睁看着。
算了,不要了。
到是让她想起一事。
“赟哥哥,你知道程寅戴的那条手串吗?”
“了解他的人,没人不知道。怎么了?”
“就觉得挺好看的,贵吗?”
殷贇笑,以为万朵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:“他那条不能送人,你喜欢的话,哥哥给你买一条差不多的。”
“不不不,”万朵连忙摆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没事,别告诉你妈就行,不然咱俩都跑不了一顿训。”
“真不是!”
殷贇好笑地瞟她一眼,明显不信。
万朵其实只想知道手串价位,但怕殷贇真的一声不响去买条沉香手串回来,她又不需要!
这种事儿他以前没少干,万朵只得实话实说,把她不小心拿走程寅手串的事说了一遍。
听到手串在万朵那保管了将近半个月,殷贇惊得张大嘴,要不是后车狂按喇叭,差点儿一脚刹停在马路中间。
万朵吓了一跳。
就算手串很贵,像他们这种见过各种巨款的商人,也不至于这个反应吧?
“我舍友堂哥又说这条手串很贵,类似的有拍出两亿价格的,只是他也估不准这手串价格,所以我想问问这手串,真的很贵吗?”
话说完,殷贇古怪地瞟了她好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