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朝酒店自助餐非常出名,各式各样的中西式早餐。钟向晚和万苍雪拿着白瓷盘各样都夹了一点,万朵没什么胃口,转了一圈只夹了一片煎蛋,和两片酱牛肉。
看到有煮米粉,跟厨师预订了一碗。万苍雪给奶奶要了一份,让她一起等着,顺便帮她把手里的盘子拿回去。
刚过七点,用餐的人不多。
万朵端着两碗米粉往座位走,一眼看见窗边的六人桌。三个女人背对着她,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,白色运动t恤,头发剪得很短,隔着餐台上的一排吊灯,遥遥地朝她招手。
是殷赟。
万朵没法挥手,露出一个大大的笑,因早起催生出的烦躁一扫而空。
走近了,殷赟站起来接过她手中的米粉,顺便把她让到了中间坐位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万朵坐下,高兴地问殷赟。
殷贇家在南城,但常年在外面跑,偶尔回来一次也是住酒店。
“昨天就回来了,”殷赟答:“喝了一天,没腾出时间来陪你们。”
钟向晚抬眼看他:“不用你陪,少喝点酒就行。”
殷赟讨好地笑:“钟老师来了,哪能不陪。”
钟向晚:“我们自己随便逛逛,你吃完赶紧回去休息,不用管我们。”
“我没事儿……”
“有事儿就晚了。”
殷赟乖乖闭嘴,不再说话。万朵同情地看他一眼,迄今为止,她还没见过谁能抗住钟老师的高压而全身而退。
“东西给我带了吗?”万朵极小声问,可还是被对面的钟向晚听到了。
钟向晚剜她一眼,“你赟哥哥忙,不要总去打搅。”
“这不叫打搅,这叫联络感情。”万朵企图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