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还要早一点儿。
只是程寅没打算再说。
他笑了笑:“虽然不想承认,但我就是其中一个男人,只可惜雨太大,没看清你。”
万朵笑,见他这一番话口齿清楚,思路清晰,赞叹:“你好像真的没醉。”
“谢谢你相信我。”他又一次看向她肩头的发,很软的样子,心想要是醉了,或许就可以摸一摸了。
“这个不用谢。”万朵俏皮笑着。
“这个很重要。”
“嗯?”
“因为我下面要说的话,是建立在我没醉,这个基础上。”
万朵敛了笑,“什么话?”
他看着她,正了神色,缓慢地一字一字说:“你要不要真的,做我女朋友?”
万朵僵住。
大堂里的钢琴曲缓缓播放,喷水池的水潺潺流淌,时间似乎在不断向前,又似乎已经停滞。
她眼睫轻眨,抬手把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,露出粉嫩的耳尖。
“你喝醉了,还是早点回去吧。”她仓皇起身,也不看他。
匆匆道了晚安,又匆匆跑了。
像有只小狗在身后追。
万朵上了电梯,一路不停跑回房间,关上门后,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着。
她坐到床边,拿过一只雪白的枕头抱在怀里,下巴搁在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