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寅把手里的烟放进西裤口袋,修长的手指转着银色打火机,“相信的自然相信,不信的说破嘴也没用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……
总觉得不妥。
“那你出来干什么?”她问。
他晃晃手里的打火机,却没有出去吸烟的意思。
万朵猜想,他可能比自己更不想呆在里面。
她气馁地转过身,和他并排靠在红漆斑驳的方木栏杆上。
“你不进去吗?”程寅用下巴指了下包厢门。
要是他解释清楚了还好,眼下这情形,她多半得顶着他女朋友的头衔进去……一想到要面对众多拷问,万朵的退堂鼓就打得咚咚响。
“嗯,我等会再进去。”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,再者这种场合又闷又无聊,吃的也淡,不对她口味,想闷头混吃混喝都不行。
她扭头,仰脸问他,“你呢?”
他摇头,看着她,意有所指:“我本来也不是来吃饭的。”
这么一说,万朵明白了,“你是来拿手串的?”
他弯了弯唇角:“现在可以还了吧?”
“嗯,手串在里面,我的左手边,一个粉色绒布袋子里。”她站直身体,用手比划着绒布袋子的大小。
程寅:“……”
“不如,”万朵笑眯眯的,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包厢门,脸上酒窝俏皮可爱:“你自己去拿一下?”
自己不想去就让别人去,小心思全写在脸上。程寅看了莞尔,侧眼看她:“确定让我去拿?”
万朵点头,谁的东西谁去拿,没毛病。
程寅收回视线,把打火机一抛,接住,毫不犹豫起身进了包厢。
不一会儿,人就出来了。
万朵见了他手上的东西,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