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赟一愣: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
程寅没答,看向窗外,这个从十七岁就离开的城市。
本质上,他和季明珠是一类人。
都想证明自己。
只是季明珠从小被宠,想证明自己没有家族庇护也能独当一面,而他,则恰好相反。
…
南城。
戏曲学院的宵禁时间是十一点。大学生的宿舍,熄灯也挡不住夜生活的脚步。
鉴于去年宿舍遭贼到现在都没找到的可怕经历,万朵宿舍四人连夜开会,一个小时后,终于制定出详细的手串保管方案。
深夜,万籁俱寂,万朵偷偷点着台灯,再次拿出手串端详。
过了一会儿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绒布袋,小心的把手串装进去,拉好抽绳,放进柜子最里面,关上柜门。
爬上床之前,朝窗外望了一眼。夜很深了,月亮升至半空,不知道此时此刻,手串的主人在做什么。
此时,距离南城一千公里的北城,月淡星稀,整个城市陷入一片宁和与昏沉。
一场跨国会议刚刚结束,沐光办公大厦的灯火一盏盏熄灭。不久之后,会议室里的灯也关了。
程寅坐在一片昏暗中,下意识去摸左手的串珠。这个动作在开会时重复了不下十次,可还是会忘。
落地窗外是著名的十里长街,白日里车水马龙,如今行人寥寥。
他望着天上的一轮孤月,久久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