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晶面色滞了滞,即便没有程景骁在身后拽她衣袖提醒,也不敢随便说话。她余光向后,发现程景骁悄悄退到人群之后,刚好被几个人高马大的男同学挡住。
什么人?
南城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让程景骁都忌惮。
这一幕别人没看见,却没逃过万朵眼睛,程景骁不是程寅亲戚吗?怎么躲起来了?
更令她奇怪的是,眼前这个去而复返的男人,他不是说赶时间吗?怎么又回来了?
“我没看见,不方便评判。”樊晶思虑再三,选了个折中的说法。
“既没看见,”程寅狭长眼尾一挑,居高临下问:“为什么判定万朵不洁身自爱?”
樊晶语塞,面上不动,手心里已经冒汗,只能推给旁人:“听说的。”
程寅嗤笑一声,“只听别人说,不听万朵说?”
樊晶面色一白,尴尬不已。一向高傲的她不想在这么多人前被下面子,硬着头皮说:“我们学校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,请问您是……”
这话翻译过来就是:你是哪根葱,关你什么事!
这个问题不止樊晶,在场之人都想知道。这男人一出场就气势深沉,不怒自威,寥寥几句怼得一向张扬刻薄的樊老师哑口,早就好奇不已。
于是,同学们齐唰唰看向程寅。
程寅微微一笑。
“这个问题,可以问问和你一起来的那位男士。”一见他就躲,显然认识他。
同学们又齐唰唰拿眼睛去找程景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