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挂号也不知要等多久,万朵不想主动和这人说话,干脆拿出自己的泥金扇,琢磨着能不能用透明胶贴住继续用。
十几分钟后,旁边的男人接了个电话,然后起身,回头看向万朵。
万朵竟然看懂了那一眼的含义,收起扇子,一瘸一拐跟上。
骨科急诊里坐着一个男大夫,姓李,五十多岁,笑容和蔼,看上去给人一种医术高明的感觉。程寅先做了自我介绍,客气了两句,然后言归正传。
“李医生,麻烦您帮她看一下脚踝。”
李医生对万朵笑说:“哪只脚,坐下给我看看。”
万朵听话的坐下,小心提起右边裤腿,露出红肿的脚腕,和细白的小腿对比,显得十分壮观。
程寅见了,微不可查的皱了眉。
“怎么伤的,”李医生又问,“多久了?”
“昨晚大雨,走路时拌了一下。”
“先去缴费,拍个片子。”李医生旋即开了一张单子,递给程寅。
万朵正要去接,程寅已经自然地接下。
“……”万朵忙说:“我自己去交就可以。”
“你自己能走吗?”他问。
万朵点头。
“那你去ct室等我。”
“……”
万朵想说真不用,只是话没出口,程寅已经转身走掉。
看着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万朵愣了愣。
李医生开始叫下一号,万朵干脆跟医生打听了ct室,自己摸索着过去。她扶着墙走得很慢,等到了地方,程寅已经站在ct室门口等她了。
严丝合缝的金属门前,男人身高腿长,笔直而立,明明身在热闹拥挤的医院,却独有一种孤霜冷雪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