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,陆言舟每天破天荒的起个大早,在许迎萦还没到公司之前往她办公室放束花,半个月下来,她办公室都快成花店了。
许迎萦:“年前我不是回覃梧了吗,我没想到他也过来了。”
明郗讶然:“你是说,当时,陆言舟也在覃梧。”
许迎萦点点头,“我是上了飞机才在商务舱看见他的,之后我把他带到覃梧,给他找了个酒店住下。”说到这,许迎萦脸色慢慢变得不自然,她抬手将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,低声道:“就之后我们又睡了一次。”
明郗:“所以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了。”
当然没有那么简单,只是其中内情,许迎萦也没有细说,她想起那天晚上,陆言舟按着她的肩膀,一遍一遍逼问她:“到底答不答应啊,我总不能每次都被你白嫖吧,虽然我是喜欢你,但这种没名没份的事做起来我也是吃亏的。”
许迎萦混身一热,不仅是被烫的,还是臊的,谁他么问要不要做我女朋友是在这种场合。
她不答应,他便存心磨她,就是不肯给个痛快。
许迎萦烦了,最后迷迷糊糊也就答应了。
第二天醒来时,她一睁开眼便对上一张放大了五官,陆言舟侧着身子,一手撑着脑袋,贱兮兮地看着她,“女朋友,早上好啊。”
许迎萦脸上一热,当即就赖起了账:“谁是你女朋友。”
陆言舟早知道她要反悔,幸亏他早有准备,是以,当陆言舟一把拿过手机点开录音时,整个房间都回荡起了两人当晚的对话声。
“说,答不答应。”
“不应!”
话音落地,女声猛地变了调,沉重的呼吸声像是沦为了伴奏充斥着全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