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置若罔闻,偏爱当个不守信用的骗子。
一夜过去,那套新铺的床单乱了,深蓝色的被套皱了,浴室的水流哗啦啦的流了,浴缸的水溢了,夜色也沦陷了。
室外天光大亮,窗帘将光线隔绝出两个世界,屋内漆黑一片,宛若深夜。
明郗缓缓睁开眼,房间内气息太过酌烈,明郗动了动身子,想要平躺着,这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让她倍感难耐。
她仰躺着,眉间蹙起,清凌凌的双眸茫然的盯着天花板。
腿间的不适感提醒着她昨晚究竟闹得有多晚。
结束时,陈渡将人抱去浴室,最后又就着水流胡闹了一番,她支撑不住的求饶怎么也唤不回他的心软,到最后整个人软绵绵地靠着他,连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。
明郗换了衣服从卧室出去,陈渡刚接了个电话,此时恰好从书房出来,明郗刚推开门,就和陈渡撞了个满怀。
“醒了?”陈渡抬眸过去,今日不用上班,他穿的很休闲,一身黑色家居服。
明郗不自然地嗯了一声,挪着步子往客厅走,陈渡注意到这点,抬手握着她的手腕,腾空将人抱起来。
“不舒服吗?”
这话一出,明郗脸色顿时一热,她回想起来昨晚结束时,陈渡在浴室抱着她认真细致地给她清理,到最后她实在熬不住,连头发也没干,沾了床便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