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禁担忧起来,明郗掀起被子起床穿上拖鞋,打算去客厅看两眼。
刚走出房间,就听见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动静。
陈渡回来了?
明郗趿着拖鞋继续往外走,抬眼间,就见陈渡慢悠悠走进来,他穿着一身硬挺的黑色西装,外套敞开,衬衫领口处的扣子被他解了几粒,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露出利落的喉结和大片冷白的肌肤。
明郗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样子,比起平时衣容端板,扣子总是系到最上面的模样,现在这样更多了几分不羁和随性,一时间彷佛看到了以前在覃梧的他。
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酒精气息,明郗走的近了,闻到他身上愈加浓郁的酒气,她眉头蹙起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。”陈渡抬手去解领带:“晚上有应酬,陆言舟有事,临时换了我去。”
陈渡说着,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意搭在沙发上,顺手将手腕上那快黑色的表腕取下来放在桌上,接着松了袖口的扣子,人往沙发上去靠,两条腿敞着,抬手揉了揉眉心,“怎么还没睡。”
“看你一直没回来。”明郗看清他眉眼间的疲倦,旋即走上前,柔声问道:“你这是喝了多少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明郗知道生意场上喝酒是常事,有时碰上酒量好的,兴致来了,就不是几杯的事情,她虽然不理解男人为什么总是要把工作和酒结合在一起,好像不喝酒就合作不了似的。
她有些担忧,怕陈渡喝的太多,明天起来会头疼:“我给你煮份解酒汤吧。”
陈渡撩起眼皮去看她,唇角噙着笑:“你还会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