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明郗上了车,陈渡关上门,绕回到驾驶座,系上安全带。
明郗坐在副驾驶,双手搭在膝盖上,指尖蜷缩着,直到见车辆启动的声音,她才恍然想起自己忘了问陈渡,“你没喝酒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噢。”明郗回过头,没再说话。
外面还在下着雨,但不算很大,挡风玻璃上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雨点沾湿,雨刮器缓慢的来回扫动,车子平稳形式在车道上,朝目的地的方向驶去。
车内安静地很诡异,连车载音乐都没开,接下来的一顿路,谁也没能开口打破空气里的沉默。
路过的车辆打着闪光灯快速擦过,明晃的光影从他五官上飞快掠过,明郗安静地坐在车内,偷偷扭头看他,他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,内里衬衫最上方的几颗扣子未系,露出平直的锁骨和大片肌肤,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,冷白的腕骨清晰可见,几年不见,陈渡跟记忆中没太大差别,青涩感褪去后五官愈加成熟冷硬。
她回神,偏眸望着窗外,车内暖气开得足,身体里的寒意渐渐被驱散。
十字路口处,交通信号灯倏地变换颜色,车辆停顿下来暂停前行,斑马线上三两行人稳步前行。
过了很久,明郗才听见陈渡哑着嗓子,极为低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“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“上个月18号。”
陈渡算算时间,也就是半个月前。
喉结上下滚动,晦涩般问出心里最要问的问题:“回来还走吗?”
“不走。”明郗微侧着身子:“我在附医上班。”
她回来的匆忙,但内心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,她要留在京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