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渡刚回家,院子的门还是敞开的,明郗顺着台阶踩上去,站在院子外。
说来,这还是明郗第一次来陈渡家,在过去的一个月里,更多时候,她是站在二楼的房间里眺望到这个院子的光景。
还记得她初到时站在窗户前借着月色看它的第一眼,陈旧破敝。
如今身临其境,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,环视两圈后,明郗继续抬步往里走,随后人站在檐下,脆生生喊了句:“陈渡。”
无人应答。
她不知道陈渡是不是没有听见,所以拔高音量又喊了一句。
运动过后陈渡只觉得身上汗涔涔的不舒服,所以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想着先冲澡。
温热的水流在头顶喷洒,水珠沿着身体轮廓一点点往下滑,湿发被捋到脑后,浴室内水汽蒸腾,当沐浴露泡沫被彻底冲刷后,陈渡好像幻听到了一句女声。
水流哗哗往下落,他抬手取下置物架上的毛巾,关闭花洒。
三十秒后,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,这一次,他终于清楚,没有幻听。
是明郗在喊他。
明郗站在客厅内,在一连喊了两句都得不到回应后,她开始皱眉。
奇怪,陈渡不是回家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