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渡两人换到了最后一排,明郗她们则换到了第二大组的第二排。
远动会那天仍旧保持着天朗气清的好天气,明郗早上起来推开窗时,小镇上空还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远处太阳的轮廓隐隐绰绰冒了个头出来,昼夜温差大,冷空气尚未驱散,明郗穿好外套提着书包从二楼下去。
餐桌前,陈渡已经吃好了早餐,桌上的小米粥被盛出来一碗,明郗放下书包,坐在陈渡对面,陈秀珍本想提醒明郗天冷记得添衣,但看她已经穿上了,话到嘴边又望向陈渡,在瞧见他只穿着单薄的一件t恤又免不了一阵念叨:“你穿着一件衣裳是想感冒还是想发烧,别仗着年轻就不知冷暖,等到老了”
陈渡最怕陈秀珍的唠叨,尤其是老人家都这一套话术,年轻时犯的错总会在老年得到应有的报应。
明郗剥了个鸡蛋听着两人一来一回,话题的最后是以陈渡的妥协为结束:“我等会回去就拿外套穿上,成么。”
陈秀珍满意地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吃过早餐,两人提着书包出发去学校,出了院子后,陈渡果然回家拿上了外套。
透过那扇斑驳的铁门,明郗眸光落在他转身而去的背影,思绪有些游离。
很奇怪,陈渡这人看起来混不吝,但陈秀珍的话是他为数不多能听得进并且执行的。
明郗到教室时,二班的人正围在一起三五成团的讨论着校运会的各项事宜,一连四天不用上课,连作业都少了三分之一,一个个脸上都流露出来轻松雀跃的表情。
宋斯望嚼着包子踏进教室时,二班躁动的分贝正值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