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滚落在陈渡的手心的虎口处,烫地他想骂人。
这一瞬间,陈渡感觉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攥紧,他莫名烦躁,停下手里的动作,却依旧耐着性子去安慰她。
“别哭了,明郗。”
啜泣声没有停止。
陈渡无奈,长呼一口气,“你这样我没法继续。”
闻言,明郗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,胡乱抹了把泪,随后捂着眼睛。
不去看,尽量避免视觉上的触击,只剩下身体在忍耐。
短短几分钟却像一小时般漫长。
伤口消过毒,陈渡又拿过纱布,轻轻地覆在消毒后的地方,用医用胶带固定住,接着又给她处理掌心的擦拭,手上伤痕没那么严重,有了方才的经验,陈渡得心应手操作着。
掌心缠过几圈纱布,陈渡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,一股脑塞进袋子里。
初秋的夜,已然没了酷暑的热气,可做完这些,陈渡碎发下的额头都渗出了一圈细密汗珠,他起身,瞳仁落在她发顶,嗓音低冽,“回家了。”
从学校出来到现在,数小时过去了,街道上一片静谧,包厢内隐约能听见隔壁传来的淡淡的歌声。
明郗撑着身子慢吞吞站起来,她提过一旁放置的书包,情绪低落的跟在陈渡身后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