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执单膝点地,把人扭过来,捧着脸吻了起来——似乎,这才是求婚的仪式。
无人喧嚣,约定只存在你我之间。
月光化为纱幔,将两人围拢。
李执跪在悠悠两月退之间,渐渐有水/声泛起。背景里鲜花浓艳灼人,悠悠却只看得到他弯折的脊背。
她抚摸过他流畅的肌/肉线条,从脖/颈到腰/窝,很仔细才摸得到骨骼连接的走向。
视线落在靠窗的那侧手臂,长长的疤痕狰狞蜿蜒。
世事蹉跎不曾让他低过头,这是人生的初次体验。平日里情浓时不自禁地亲过,却从未这样沉迷地探入。
高挺的鼻梁卡住她的蚌/口,严丝合缝、仿佛天生就该这样的姿势、和这样的她。
喉/结滑动,不停吞/下她的液体。
他臣服着,爱她是他的罪名。引颈就戮,俯身为囚。
悠悠体验到了溺水的感觉,尽管她没有下水游泳过,但李执给她描述过:缺氧、耳鸣、呼吸不畅、没办法思考……
银链甩出,李执后撤开,仍被浇了一脸。眉毛上凝着水珠,嘴唇透/亮。
悠悠快疯了,被/吃得浑身颤/栗。眼前是没见过样子的他,她必须做点什么,融入他。不可以有距离、不可以有阻隔。
险峻的山崖、陡峭的石壁,悠悠含/入口中。李执额头骤然青/筋跳动,惶恐着又享受着。
月光下,首尾相接、不分彼此。
海浪规律地拍打着沙滩,潮汐涨落,那是月亮在撩拨。
宇宙的尺度范畴里,你我无足轻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