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乱掙,压不住、关不牢。
语调的重音配合动作的幅度:“这样够么”
悠悠被颠成灰瓦上的白雪,没了形状,仿佛风一吹就扑簌簌飞起,再消散。
仍旧嘴硬,混乱地摇头。
李执把人放到地毯上,羊毛地毯磨得她膝。盖生疼,却不是最迫切的触感。
这边不常留人居住,房间空荡、回音绵长,越来越快,混响萦绕在一起,长久不绝。
……暮色即将笼罩大地,晚霞在天边放了把火。
悠悠再睁开眼的时候喉咙眼冒着烟,口干舌燥,背后的胸。膛传来热度,是缱绻的余温。
想喝水,又犯懒,转过身面对着李执,拿手指在他心。口写字。一笔又一画,悠悠低头写得太专注,直到指尖兀然被攥住。
“你许愿呢?”李执被悠悠的痴样逗笑。
刚刚有痒。痒的触感,他感受了十几次,才破解那是个“渴”字……故意闭目装睡,想等等看她何时停下。
直到悠悠又锲而不舍地重复了几十遍……
“许愿有效,所以你醒了啊!”
“是,我再不醒,你得把自己干。死。”
“你醒了我也可能会被。干。死。”
悠悠嘴巴特别快,想到什么就憋不住。奇怪的脑回路突然连通,说完自己才吐了吐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