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的夏天,青涩地仿佛含在齿间的一颗酸梅。
身处在舞会转场的特定时分,步调匆忙、音乐混乱,笨拙地模仿大人的模样。
……悠悠在穿衣镜前旋了半圈,像八音盒拧上了发条。裙角荡漾,然后被身后的男人定格,他想尝一尝这样的她。
李执见过更干练的悠悠:化精致的妆,扎紧风衣、踩着长筒靴向他“哒哒”跑来,染着白日里的繁忙气息。他迎上来、搂着她,抚慰她。
也私藏某些晦涩氛围里的悠悠:兴致好的时候,她不介意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只有几根带子的装束,放纵自己应和着他的节奏去享受。
此刻不同,凝结在昨日的一枚琥珀,被他拾起。
原来爱一个人这样有趣,你不止参与她的现在,期许她的未来,还窥探她的过去,想渗入她的每一分一毫。
“悠悠,你要不要补偿我”他在她颈后低语。
吴优回想了下,李执在w市待了这么久。帮她联系母亲休养,还顺带陪着她接见各种既为了看望、又顺带刺探八卦的远近亲戚。
都是年轻人脾性,他平常不是爱闲谈的人。搁下公司一摊事,整日为她迎来送往、赔上笑脸,挺不容易。
有几次在酒店凌晨醒来,发现李执还在悄悄工作。悠悠蹑手蹑脚走出卧房,压低声音打电话的他没发现。
这些辛苦李执就没有讲过,次日往往又精神抖擞地陪她出门了。
吴优是心疼的,但她天生说不来柔软的话,仍旧调戏他:“还是像我这样打工好,哪天想开了老板,直接撂挑子一身轻松。”
她确实豁得出去,已半个月没摸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