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执不一样,他待人一向耐心细致。除了起初对吴优,被逼着想一决高下,带着男人的那点好胜心去针锋相对。
后来在一起后才懂得,这又叫做“在乎”。
无欲则刚,关心则乱。
午后的阳光和煦如故,吴优拧起眉头回想,又琢磨着李执的表情。
确信他没在哄骗人,可自己全忘了。她那些言语像飞刀,甩出去太多,从来不带收的。
“我就是一个尖酸的人。”吴优居然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,十分有自知之明。
“尖酸,但热心肠。”李执指尖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头。
“我只是厌蠢。”
嗯,还嘴硬。他确定。
那天一直到上了车,过了等李琢下楼的空隙,李执才晃过神儿。
锐利的女人不招人喜欢,因为时常割伤人。李执觉得还好,他是个皮糙肉厚的人,就怕她也割伤了自己。
琢子终于拎着大包小包过来了,见李执开着车窗,在如血的残阳里一脸淡然,似乎在想事情,神色却恹恹。
不由升起一阵恐慌:今天这场鸽子放得有点过了,整整晚了一个小时。哥哥这是黑着脸要清算她吧……
谁知道李执并不在意,发动车子准备出发。耽搁了这么久,又要挤晚高峰的北翟高架。一堵车,还不知道能不能在晚饭前到母亲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