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放弃模特主业时,我跟李执吵了一架。这是我签约的第一家,也是最后一家品牌。”
都是一个圈子里的,前夫什么为人李执也有所耳闻。作为朋友他乐见范容转型,但不是全部身家压在一个人身上。
如果范容不放弃主业,自己单独慢慢转型,也不会免费给前夫做了嫁衣。
“你后悔么?”吴优自觉答案显而易见。
吧台的射灯洒下昏黄的光线,姣好的面盘上睫毛蝶翼颤动。
“后悔,但重来一次的话,还是会做同一选择。”
答案却出乎意料。
“为什么?”吴优觉得匪夷所思,她了解范容和前夫争夺股权的惨烈狗血。
“那时候就是想恋爱、想结婚、想辞了旧业、开公司。正巧遇到前夫哥,做了,也爽到了。吃亏是因为没做好,不是不该做。”
吴优手指把玩着面前的威士忌,冰球在酒液中回环了两圈,凉意沁过杯壁,凝结出流淌的水珠。巴卡拉天使杯的水晶切面把光线折射得上下飘忽,转动中若游鱼浮沉。
公主切的黑发衬着范容的脸颊白皙中透着丝决绝,吴优突然觉察出这个女人的一股力量。是折断桅杆后再次扬帆出发的勇气,对自我的认同和魄力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选李执你们也谈了很久。”
吴优想:两年,真是好长一段时间。比她跟李执相识的日子都要多上一倍。
“啊”
匪夷所思……范容一副听到了鬼故事的样子,酒差点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