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收着手了的,河边废弃的土路倒也不至于致命伤,但对方还是遭不住嗷嗷直叫……果真只长了枚色胆。
隔着车窗,吴优揪着一颗心,她第一反应是打架不好,别伤着他自己。之后就换成另一个担心:别把对方打出好歹了,咱们是法治社会……
几次想打开车门下来,但又记得李执下车前说的话,他说他有分寸,让她不用下车。
莫名地,吴优相信李执……在这种事上,他必定比她有经验。
李执的皮鞋踩在那人的手上,来回碾了几下:“再敢骚扰姑娘,这手是可以剁了的。”
往前带了两步到河边,直接把他的脸按在飘着青苔的河水里。那人在窒息和溺水的恐惧中哇哇呛水,双手奋力扑腾。李执狠厉握紧他脖子,恨不得扭断。
“你该庆幸你没敢真动人,不然我可以真弄死你。”
最后把那人脸朝地踹到一摊污泥处,那人吓得哆嗦了十几秒,才知道站起来仓皇往路口跑,跌跌撞撞、狼狈而窜。
终于结束了,吴优一颗心总算落地,隔着一道车窗缝,看李执走来。
他把衬衫袖口放下,弹了弹裤子上沾的土,还行,整体还算干净。
开了车门坐进去,扭头看到她盯着自己:“你没见过人打架?”一脸傻样……
用湿巾擦干净手,就要启动车子回去。
吴优看着湿巾上的血迹,有点后怕:“我真怕你收不住手。”
“知道怕了?那以后就小心点,别给我惹事。”
什么叫她给他惹事……
“我跟人动手你不怕我受伤,怕别人受伤?”
“我怕你打出个三长两短进去……”
“放心,该打哪、不该打哪我清楚。”李执不是莽夫,这种灰色地带该怎么处理他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