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换衣服的功夫,吴优已经在小群里缓过来了,基本是有惊无险的。
李执觉得她俩才有病,有功夫微信里隔靴挠痒,都够一脚油门见面说了。
刚刚吴优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没考虑好就宣泄了出去。冷静下就后悔了,她总习惯自己解决事情,何况已经快十一点了,现在也是安全的。
最重要的,哭了一场,没做好见人的心理建设。
来不及关门,琢子就一下子扑上去、抱住了吴优,像只树袋熊一样挂着,左左右右问她真的没受伤么?
李执反手把门合上,眼神没有回转,一直在吴优身上仔细地检查。落在脸上干了的泪痕时,手不自觉捏紧了一些。
她哭了,这是第一次见到。
吴优从琢子的肩头抬起,看到了对面神色莫测的男人。十一月的初冬,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居家衬衣,与她们毛茸茸的穿着相比,违和到觉得清减。
“李执,你不冷么?”
他没有回答,陪着两个女孩子走到客厅的光亮里。来时的路上,李执已经了解了大概情况。
“怎么没报警?”
“那段小路是昏暗的河边、靠着临时工地。没有摄像头,也不太好找证据,而且也没大事……”气势不足,语调越来越小。
李执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目光有点凛冽。
几乎压不住脾气,却又无可奈何。此时却不似平常,不能骂她一通:平常工作上那么谨慎,怎么在生活上是个白痴。
吴优现在已经知道后悔了,实践证明人不能心急乱投医。她只知道小中介的人员流动性大,不知道出流氓的概率也大。
首先那套房子就有坑,她收到的链接里照片是一年前拍的。现在不能说货不对版,分明是两模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