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人丢了已既定,饭碗可千万得端端好。
抽空在小群里跟兔姐和琢子预约档期:“今晚别加班,优姐危,速归!”
吴优工作的a司有取“花名”的传统。她的是“无忧草”,也是她从小的网名。
相熟的人偶尔还会调侃一句“无忧姐姐”,或是因着资历、她被尊称一声“优姐”。
人如其名,就像她经常调整的公式模型一样,吴优聪明通透,一路的人生轨迹都是精密计算好得般。似乎是永远不会被情绪所困,永远能理智选择最优解的人,至少在外人看来。
兔姐花名“慢兔”,是吴优的部门同事乔靓,比她大四岁。和精干的吴优不同,三十而立的年纪,兔姐却选择了“躺平”做老油条。
别人都快她慢下来,自是有资本的:入行九年,司龄六年,光增发的股票就是一大笔钱;加上早早买的房产价值翻倍,是凡人羡慕不来的神仙姐姐。
琢子是吴优的前徒弟李琢。记得她实习第一天,有点可爱地自我介绍:“可以叫我小镯子,就在大家手边随叫随到。”她身上有着莫名的乖巧谦卑,简直配不上她的技术实力。
这里不是她的终点,后来吴优私下帮她搭线,第二段实习去了部门的算法岗位,拿到行业最核心的顶尖岗位。
三人组是一起健身干饭、摸鱼八卦的好搭档。爱吃爱玩是女孩们永远的主题。但此刻,吴优选不出餐厅,想来还是回家吃外卖合适。
破天荒地早早踩点下班,初夏的残阳染红了错落迭起的城市天际线,人们却无心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