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温又酸了,“齐远要是有季宴白一半,我也不至于还生他气。”
“你和齐远啊就是对欢喜冤家。”
“谁跟他是冤家,你别乱讲。”周温说,“他就是个小孩。”
当天晚上,周温被这个喝醉酒的小孩折腾的哭了好久,要被他威胁,以后再跑,他会闹更凶。
周温没把那晚的事对桑淼讲,太丢人,不想提。
齐远偏偏不放过,嘚瑟地给季宴白打去电话,话里话外都在说他春风得意。
季宴白日子过得也不错,每晚抱着老婆恩恩爱爱,如胶似漆,比神仙还快活。
高兴之余,他好像忘了某个人,直到桑宝宝打来电话。
“妈妈,你还不接我来吗?”
桑淼嗯嗯两声,“马上。”
通话结束,她从季宴白腿上下来,“快点,要去接宝宝了。”
“可以不接吗?”季宴白把她抱怀里又亲又咬。
桑淼推他,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答应我,宝宝回来了我们也要睡一起。”季宴白得寸进尺,“你睡中间。”
他要抱着她睡。
桑淼哭笑不得,“宝宝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那还是别去接他了。”季宴白吻上桑淼,“让他跟爷爷多住段日子。”
他唇好像带着电一样,桑淼被他亲软了,战栗道:“别闹…快点。”
……
桑宝宝路上都在抱怨,“妈妈,你是不是不要宝宝了?为什么那么久才来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