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淼:“好,以后咱俩过。”
两人边说边对着酒瓶子吹,啤酒喝完喝白酒,喝到最后,人都站不起来了。
“好晃呀。”周温说。
桑淼双手撑着桌子,“嗯,地好像在动。”
“不是,是你在动。”周温说。
“不对,是你在动。”桑淼眯眼道。
“我扶你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互相搀扶着朝前走去,眼前模糊一片,走了好久才能走到收银台,付完款,推门走出。
被冷风一吹,清醒了些许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
“要不去酒吧?”
“可以。”
刚要抬脚步下台阶,被人一把抱住,齐远抱周温,季宴白抱桑淼,二话不说抱起便朝车子走去。
桑淼乖,没闹。
周温不行,手抓脚踢,最后还咬了齐远的肩膀。
杀猪声传来。
齐远怒吼:“周温你是狗吗?”
周温说:“你才是狗。”
齐远:“是,我是狗。”
粘人狗。
那边,桑淼上车后便倚着车门,也不给季宴白碰。
季宴白温声哄她,“淼淼,我抱着你好不好?”
桑淼眯眼,“不好。”
季宴白:“门太凉了,你靠着我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