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远,咱们完了。”
齐远手上拎着的早餐是他排队一个多小时才买的,此时看着尤为讽刺,他道:“玩完就玩完,我齐远离了你照样可以找别人。”
就这样,两人闹掰。
他们闹掰遭殃的是桑淼和季宴白,一个哄一个。
桑淼问周温:“所以,那天早上的男人到底是谁?”
周温翻翻白眼,
“还能是谁,我哥呗。”
“……”
桑淼哭笑不得,“那你干嘛不解释?”
“我为什么要解释?”周温说,“是他出轨在先。”
桑淼:“齐远说了,他只是帮忙扶了下人,没做什么?”
“你信?”周温撇嘴,“没做什么会留下口红印记?鬼才信。”
桑淼听到这里算是听出什么来了,“你老实说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“分手。”周温道,“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男人,我看到就觉得恶心。”
另一边,齐远在跟季宴白大吐口水。
“不就是个口红印记吗,有什么呀。”
“她还给我看她和其他男人的合照呢,我不也没说什么吗?”
“我都这么大度了,她怎么就不能大度一回。”
“最气人的是,我要真做了什么是我不对,可我没做呀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季宴白问。
“她得向我道歉,”齐远说,“解释清楚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。”
季宴白几分钟前收到了桑淼的微信,淡声说:“我可以告诉你那个男人是谁?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