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的是他的身体。
桑淼实在害羞,整个人趴下来,脸埋入他颈窝,蹭了又蹭。
可一直不说喜欢还是不喜欢。
季宴白含住她耳垂,再次问:“喜欢吗?”
桑淼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季宴白扬起唇,又问:“多喜欢?”
桑淼踢了他一脚,算是给了答案。
季宴白一把夹住,“好,我知道了,最喜欢。”
他含住她耳垂,厮磨,“我也喜欢,非常非常喜欢。”
两人没说具体喜欢什么,可能喜欢的是耳鬓厮磨,可能喜欢的是水乳交融,可能喜欢的是彼此。
或者,都喜欢。
桑淼脸颊红的仿若要滴出血,手胡乱摸索着,似乎碰触到了什么,随即弹跳躲开。
他…好烫。
热意惊人,桑淼心慌地要下来,被他箍紧,“想不想试试其他的?”
桑淼没听太懂。
他附耳道:“阳台上,感觉应该不错。”
桑淼:“……”
对视间,他打横抱起她,果然感触非同一般。
偌大的玻璃窗见证了他们的恩爱,桑淼只觉得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。
她双手攀在他身上,轻唤着他的名字,“季宴白…季宴白…季宴白…”
后面又听他的话,唤他老公。
叫了许久后,他又变着方法闹她,她和落地窗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