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白转身走过来,拉过椅子坐下,身体后倾,双腿交叠,慢慢理了理袖扣,“嗯。”
“天厦市值多少你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给,你就不怕她拿着你的东西跑了。”
“不怕。”季宴白慢抬头,“因为她不会跑。”
便是跑,也是她该得的。
“你是不是发烧,烧糊涂了?”齐远去碰触他的额头,季宴白避开,一脸嫌弃,“有事说事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疯了,真疯了,”齐远把合同扔下,“近百亿的房产你说就给,我看你脑子进水了。”
“你脑子才进水了。”季宴白推了他一把,“去坐沙发上。”
齐远哼了声,坐到几步远的沙发上,“你说你不是疯是什么?”
“我老婆,我想给就给。”
“行,你牛逼,你厉害。”齐远瞪眼,“等哪天桑淼不要你了,你哭都没地。”
“根本不可能有那一天。”季宴白这点自信还是有的,“我们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哪个结婚时不是奔着长长久久去的。”齐远怼人,“可最后不也离了,你呀,就是恋爱脑。”
恋爱脑?
这个称呼,季宴白也不反对,他甚至承认,自己就是恋爱脑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道,“我乐意。”
齐远:“…………”
这个世界怎么了,怎么一个比一个疯癫,其实说季宴白干嘛,他也没好到哪去。
“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季宴白拿起笔,“有事快讲,没事出去,我很忙。”
“当然有事了。”齐远站起身走过来,双手撑办公桌上,探着身子问,“你是怎么把桑淼追到手的?”
季宴白停住笔,抬高下颌,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清楚,还是故意装作没听清楚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