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他还绕路去了一下研究所,想看看最近的研究动向。
其实他也知道,科研项目不是那么好攻克的,尤其是这种属于世界疑难问题。
需要更多的人力和精力。
但为了宝宝,一切都值得。
折返时,接到了齐远的电话,“季总,都九点多了,怎么还没来?”
季宴白:“在路上。”
“你平时到公司可是很准时的,最近怎么回事?”齐远连着来了几次,季宴白没有一次是准点到的,这和他工作狂的人设非常不符。
要知道,曾经的季宴白可是以公司为家,恨不得吃住都在公司。
没记错的话,有次他甚至连着一周都住在公司,只是让生活助理每天送换洗的衣服。
那段时间,常听季氏集团员工私下抱怨,季总太狠了。
不止对员工狠,对自己更狠。
齐远那时还揶揄他,干脆你以后娶工作当老婆算了。
“得送宝宝上幼儿园。”季宴白淡声道。
“怎么你送?”齐远说,“桑淼呢?”
“她太累。”季宴白平舒的眉眼微微扬起,想起了昨夜的种种,第一次尝试浴室,感觉很不错。
尤其是水流淌下来时,那种战栗感更蛊惑,他从来不知道,一个人可以紧致到那个程度。
让他几近疯狂。
情爱这东西,不碰还能安然抽身,但凡碰过,便再难割舍。
他松了松领带,淡声道:“齐远,你说的对。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齐远根本不懂,“对什么?”
情欲能让人发狂。
“没什么。”季宴白说,“总是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