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桑宝宝说,“听话的可以吧?”
“也不可以。”桑淼回。
“爱笑的呢,我喜欢爱笑的爸爸。”
“其他都不可以,只能是这个爸爸。”
桑宝宝轻叹一声:“我好可怜。”
季宴白:“……”
看电影、吃饭、逛商场,结束时,已经到了晚上九点,桑宝宝累得睡了过去。
季宴白抱着他回了卧室,没放进主卧,而是放进了儿童房,桑淼不放心,“要不还是睡主卧吧?”
“不方便。”季宴白说,“太吵。”
“隔音效果挺好的,不吵。”桑淼道。
“不是那个吵。”季宴白给了桑淼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,似乎在说,你的叫声会吵到宝宝。
桑淼抬手去捶他,“季宴白你想什么呢。”
“你想什么我就想什么。”男人脸皮厚起来刀枪都不入,“你答应我的,今晚可以。”
那是她累得说不出话时,他还要来,她摇头,“今晚不行了,我累,明晚吧。”
她就是随口那么讲的,没想着今晚还做。
桑淼回了主卧,还把门关上,季宴白把桑宝宝放下后,也回了主卧,门关着,他礼貌性敲了敲,又等了几分钟,门一直没开,他转身去楼下拿备用钥匙,上来后直接把门打开。
桑淼不在卧室,他找了一圈,最后在浴室找到,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忽然听到里面床来咚的一声。
他怕桑淼出了意外,边叫出声边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淼淼,你没事吧。”
桑淼脚滑摔倒,大事没有,就是臀部着地撞了下,她手挡在身前,顾不得羞赧说: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