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迫切的渴望冲击着他的感官,季宴白恨不得把她的头按下来,但他不能。
他要等她心甘情愿。
慢慢诱哄
,“淼淼,我疼。”
他没说哪里疼,可桑淼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,下意识看向某处,然后露出惊恐的神情。
他也……
她摇摇头,“不行,不行。”
“挺晚了,我们还是——”她想说,我们还是睡吧,但被季宴白先一步打断,“淼淼,求你。”
“帮我。”
她怎么帮他?
她不会。
“季宴白,你喝醉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没有。”
桑淼贝齿咬紧唇,想退却无处可退。
他把手臂递上,“咬它。”
桑淼慢慢靠近,张嘴咬上,他说用力,那她便用力,齿尖磨砺着咬了一口。
退开。
又听他说:“不够,再来。”
他摁着她的头,不许她离开,桑淼只能再次咬上,这次也没收力,依然咬的很重。
头顶上方传来心满意足的呓语声。
桑淼听着那声音,整个人都软了,“季宴白你……”
“叫老公。”季宴白挑起她的下颌,深情道,“乖,叫老公。”
桑淼叫不出口,还是唤的季宴白。
季宴白笑笑,箍紧她腰肢把她往上提了提,只要抬头,便能碰触上她。
他没急着做什么,头在她身上蹭了蹭,很坏很坏地说:“好香。”
“淼淼,你好香。”